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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志华:体检无用论有失严谨

A-A+2014年10月10日09:39现代金报评论

  “很多人谈癌色变,都希望早发现早治疗,健康体检都要带上癌症指标的检查,这样的检查其实意义不大。”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中国科学院韩启德院士8日在南京医科大学江宁校区做题为《疾病危险因素控制和疾病筛查》的报告,带来颠覆性的观点,用多个国家的权威调查来举例,佐证“早期筛查癌症死亡率没降低”这一观点。他表示,不建议人人都做普遍的癌症筛查,体检中偶然发现的可疑“结节”大都不致命。(10月9日《扬子晚报》)

  包括筛查癌症在内的体检越来越被人们所接受,不少单位每年都会组织员工体检。在这样的背景下,“体检无用论”让人大跌眼镜,原来自己一直依赖的体检,竟然也可能没有作用。果真如此,这一结论对体检甚至其他医疗行为,都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然而事实上,无论古今中外,都极为推崇疾病的预防,《黄帝内经》中有“不治已病治未病”之说,强调的就是早发现早诊断的重要性。体检作为一种早期诊断手段,其预防和早期治疗的作用不容低估。对于其他疾病如此,对于癌症也是如此。比如一些癌症,若出现症状后再去治疗,往往为时已晚,而通过体检来早发现、早治疗,则可能收到很好的效果。但韩启德之所以说筛查癌症无用,是基于国内外多年的观察,发现即使经过体检发现了癌症,死亡率未必会降低。具体到单个病人身上,就相当于即使发现了癌症,也未必比没发现活得长。

  问题是,导致寿命长短的因素很多,依靠“寿命没有延长”的结论,就否定了体检的作用,其实是只看到了体检对寿命的影响,对其他影响因素却一概忽视。体检即使果真没用,也得经过严谨的论证和实验,而把一个“不良”的结果,一古脑地全赖在一个影响因素之上,显然有失严谨。

  一个简单的道理是,也许体检发现癌症后可以延长寿命,但癌症所给人带来的恐慌,发现癌症后的过度检查和过度治疗,都可能对冲了这一“成绩”,致使做不做体检,两者的寿命相差不大。反过来说,有这些不利因素存在,但寿命却基本相当,不也反证出体检的作用了吗?

  当然,韩启德的建议也有些许意义,可以让我们更加端正对待体检的态度。如何让体检趋利避害,是一个需要认真探讨的问题。比如,能不能将体检做得更精准、更有针对性一些?如何提高癌症患者的心理治疗水平,怎么避免反复检查和过度治疗对病人造成的影响等,都是摆在医务工作者面前的课题。若能克服这些不利影响,也许体检的效果,就会很明显地兑现到寿命的延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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