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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萨斯群岛:一座属于男人的岛(组图)

A-A+2013年3月20日07:32新浪旅游评论

  来这里自然是为了高更,高更把这里过成了自己最后的日子。当年高更乘坐的南十字星号,从帕皮提出发,航行了整整6天6夜!也许,因为马克萨斯群岛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男人岛,所以,高更义无反顾地来了。

男人岛男人岛

  绝色与欢愉

  比普罗旺斯还要明亮的阳光,火山喷发般的土地和叶子花树、金合欢、椰子树、紫藤和面包树,这么美丽暴烈的景致,让高更立刻爱上了这里,但怎么样才能建立一个家,建立起一个只属于高更的欢愉小屋呢?

  希瓦欧阿岛(Hiva Oa)是马克萨斯群岛的花园,岛的中心是那个叫阿图奥纳的小镇,高更的欢愉小屋在阿图奥纳的中心,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希瓦欧阿的Rauzy Guy市长,为了推动岛上经济的发展,重建了欢愉小屋和高更博物馆,高更的一生,便在那些画和故事里得到复活。

欢愉小屋如今成了高更博物馆欢愉小屋如今成了高更博物馆

  1901年,那个叫保罗·高更的男人,一见到希瓦欧阿就想到了梵高:天啊文森特,就是这个地方,我们在阿尔勒梦寐以求的地方就是这样子的啊!111年后,当我们降落在希瓦欧阿这个小岛时,它依旧那么孤僻地待在自己的世外桃源里,热情的人像它的花一样,丰腴多汁,充满诺阿的甜香。在法国阿尔勒,高更与文森特·梵高相遇,热烈的向日葵、最剧烈的阳光的颜色,被那紫色轻盈的薰衣草一熏染,一切都变得单薄。而能让这两位画坛巨匠,在普罗旺斯的阳光下憧憬的地方会是怎样的呢?

  马克萨斯群岛的美丽不是虚妄的,在写给朋友丹尼尔·德蒙菲特的信中,高更高度赞美了马克萨斯群岛。“我向你保证,从绘画的角度来看,它极为美丽!”他说,“诗意在这里自动浮现,而且,只要在绘画的时候让自己去幻想,诗意也一样会被唤起。”这里就是希瓦欧阿岛,线条凌厉的山峰,紧紧挨着海,整个岛屿都是自然的生长气息,丰腴多汁的花朵,味道纯正的果实,就连马克萨斯群岛的女人们,无论年纪,都留着一头长发,乌沉沉的坠在脑后,岛上没有一家发廊,也没有美容店,女人们,就和岛上的植物一样,肆意地自由着。

  1901年9月16日凌晨,南十字星号。高更到达希瓦欧阿时,远远地看到岸上穿长袍戴草帽的传道士、一大群半裸的土著儿童欢快地打闹着,他立刻高兴了起来。马克萨斯,他终于来了。而我们来到这里时,码头还是那个码头,络绎不绝的车来车往。这里有希瓦欧阿岛上唯一的加油站,从帕皮提来的大船,依旧停泊在此,带来岛上全部的需要,可岛上的居民并不高兴,因为运到这里的货物,价格几乎涨了三倍。

  到达的第一天,高更就在码头上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居然是一位安南王子,在希瓦欧阿的身份却是卫生站的护士,同时精通谋略,多么矛盾的身份,但他成了高更忠心耿耿的朋友之一,从此,高更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那个欢愉小屋之梦。

  在这个岛上购买土地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要知道,岛上的土地都是属于天主教教区的。安南王子给高更设计了一个策略,高更成了一个虔诚的教徒,每天都到教堂,总是坐在第一排,虔诚地祈祷、忏悔,经常参加圣餐会,主教终于相信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于是,大主教阿图夫·马丁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了很长时间的决定,以极其便宜的价格卖给了高更一小块土地。

  这块土地,面对着叛徒湾,背靠着两座雄伟的山峰,流经一侧的是马克·马克——波利尼西亚土语里小溪流的意思,对面的阿纳克荒岛,就像一头入睡的抹香鲸,高更和梵·高工作室的梦想就要实现啦。

  高更,到底是高更,刚刚与大主教签订了土地买卖合同,刚刚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人,就立刻忘记了弥撒和祷告,全力以赴投入他的欢愉小屋的建设中去了。经过6个星期的努力,这座欢愉小屋终于大功告成,有两层,一楼是厨房和雕塑室,二楼是画室、卧室和卫生间,锥形的屋顶,是用草编成的,大门顶上的长木板上就写着“欢愉之屋”,和一些优美的野兽和杂草、裸体女人。当然,还有两条高更语录,“有了爱情你就会幸福”“保持神秘你就会快乐”。欢愉小屋的建成,简直更是让大主教捶胸顿足,他号召岛上的居民一律远离这么一个魔鬼附体的人,而高更却乐不可支,从此算是结下了高更和天主教之间的对峙。

  欢愉小屋,如今是一座高更博物馆,里面没有高更原画,但有着高更的一生,和几乎所有高更作品的临摹画。Alin Marthouret的临摹画,虽然不是原作,但在这高更最后的归宿之处,这些画,依旧能够将人们带入高更的世界。

  TIPS

  如何前往

  从帕皮提有大溪地航空航班飞往阿图奥纳。

  我们是谁 我们去哪里?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这些问题,很多人都在思索,高更的答案是那一张画。

  高更那么与天主教为敌,但是大主教却在天还没有亮时,背着高更的朋友们和韦尼耶新教牧师,偷偷地将他埋入了天主教的墓地里。1903年,大主教给他的上级写了一封信,“在这岛上,最近唯一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一位叫做保罗·高更的人突然身亡,他是出名的艺术家,但是他与上帝和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正派的人为敌。”没想到,这成为了高更唯一的墓志铭。

就地取材的草编手艺是岛民的拿手好戏就地取材的草编手艺是岛民的拿手好戏

  墓园里常年开着芬芳的鸡蛋花,有洁白的花瓣、淡淡的黄心。可当地人都把鸡蛋花叫做高更花,他们说,高更很喜欢这淡淡香味久久不散的花儿,在高更墓四周,都是一树一树沉甸甸的鸡蛋花,落满了他的墓前。总有人轻轻地来,默默地抹去尘埃,捡起新鲜的鸡蛋花放在他的墓碑上,没有繁复的思念,没有肃穆的哀悼,甚至偶尔的,会有几个年轻的土著女孩子在墓前,静静地坐下来,轻轻地唱着莫名的歌曲,这样的归宿,才是高更想要的吧。墓地边上,立着一尊雕像,是高更自己的作品Ovire——死亡女神,手持幼小的狐,脚下踩着一匹狼,像是一尊花瓶儿。从高更墓望出去,抹香鲸一般的阿纳克荒岛依旧在沉睡,叛徒湾里依旧蔚蓝入梦,到处都是鸡蛋花的香味,高更最后的大溪地,就在这里了。

  这个小岛甚至没有几家咖啡馆、餐厅等可以去的地方,我们只能坐在一家杂货铺前吃着沙沙作响的雪糕——在这里,法国的身影远得模模糊糊的,就是大根大根的法国长棍面包都有煎饼朴素的味道。可是,杂货铺里,却传出了纯正的法语声,一曲让人微醺的曲调,明明是欢愉,却感觉是在痛哭。店主人勒克,是个泛着金色肤色的男人:“这就是Jacques Brel的歌啊,多么性感的歌曲。”性感?很难得听到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首歌,是的,“I want to have sex with this song”,我的天啊。

  1974年7月,Jacques Brel欢欢喜喜地驾着Askoy II从安特卫普出发,打算开始环游世界的旅行,可是人生无常,1978年,Jacques Brel来到这里便不再离开,小镇里,也有他的墓地、博物馆和一处纪念碑,黑白的照片酷酷地镶在黑色大理石上,他和高更一样,终于也是落居于此,而魂归于此。

  小岛上的生活里来来往往的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就是这些旅居于此的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时候因为一场旅行,然后就不肯再离开,不能生于此,也希望能够永远属于这里。勒克还和我们说了附近一家手工作坊里的一对情侣:“本来,来这里的时候是两对情侣,一对来自西班牙,一对来自法国,可是西班牙的那个男孩,和法国的女孩儿,来了就不肯走了……”“这里的生活迷死人”,勒克得意地说,“于是,两对情侣都分了手,于是,留下的那两人又组成了一对新的情侣,在这里长久生活下来了。”

小岛上的生活里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还有很多外来的旅人永远地留在这里小岛上的生活里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还有很多外来的旅人永远地留在这里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都怪这个小岛太魅惑。

  你看,高更画里的那些色调和故事,一切都不像是真的。瑞典人斯特林堡对他大加谴责,“一派从火山口倾泻直下的海洋,一片连上帝也无法居住的天空——我在梦中说道,先生,你创造了一片新天地,可是在你创造的这片新天地中,我一点也不快活……住在你天堂中的那个夏娃也不是我理想中的。”“在这些画中我看见了许多连植物学家也不曾见过的树,连居维埃也无法想象的野兽以及只有你才能创造得出的人物。”

  可高更的回应是,“为艺术而艺术,这有何妨?为生活而艺术,这有何妨?为愉悦而艺术,这有何妨?只要是艺术,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斯特林堡忘记了一点,他没有见过的并不代表不存在,在大溪地,在马克萨斯,在希瓦欧阿,这画里的一切,不是艺术,而是生活,活生生的,真实的生活。

  这样不可思议的景色和生活,有多少人能抵得住诱惑呢,若是一个不小心,如同高更,如同Jacques Brel,如同那一对情侣,就把一场旅行,变成了彼处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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